那瞬间彷佛永恒一般,巨大的烟火覆盖住寂静的夜空,我们三人愣愣地望着,这样的画面......好熟悉。
等等,要爆了啦!
「欸,快过来啦,会被炸到!」
还穿着制服,跑去滨海大桥放烟火的三个高中生,其中两个大男生正七手八脚的架设着发S台,塞上几支冲天Pa0跟时间拼命的那几年冬天......
同样的景象,三人并肩望着烟火,廖国宇cH0U着菸、我拿着一袋烟火,和Ann喝着同一瓶苹果西打。
但这已经是最後一次了呢,我们三人待在高中的最後一年。
柏豪,这次要许甚麽新年愿望啊?
当时在强劲的风中,Ann对我问道,寒冷之中她鹅蛋的脸被风冻红了几许,在酒窝附近起了浅薄的红块。
AnnJiNg致如娃娃的脸孔总在我记忆里存下一次又一次标记,每当我要回忆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光时,最先回想起的永远是她歪着头,朝我说话地那个动作。
啊......对了?我是怎麽回答那个问题去了?
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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