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他手上那条皱巴巴的黑sE领带,鬼头啧了一声,「是赶着来上班?还是像酒後乱X的隔天,被自己疯狂的行为给吓到落跑?」因为身高差距的关系,鬼头冷不防伸出的大掌越过早藤的头顶,把置物柜的门推到最高,然後边对着镜子边打领带,「我想应该是後者吧。」
「咦?」早藤被他的举动吓得往下蹲了一点,但更让他惊讶的是鬼头说的那番话。酒後乱X?自己吗?「我、我做了什麽吗?」
将领带收进白sE长袍里,虽然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皱褶,这对工作形象格外注意的鬼头感到不悦,但现在也没有办法能够挽救,看来今天只好这样上班了。「问题不在於你做了什麽,而是”我们”做了什麽?」低头看着满脸都是问号的人,鬼头戏谑地扬起了嘴角,然後伸手抬起他的下颚。「难道你一点不适感都没有?果然还是被人调教过的身T吗?」不知为何他最後的语气有些扼腕。
挥开了箝制下颚的手,早藤不解地皱起眉头,「你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?」对於昨晚的自己做了什麽,早藤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不、其实是有的,他记得自己在酒吧里跟风间拚酒量、然後不胜酒力地在店门口吐得一蹋糊涂,河谷前辈说要替自己叫车,但自己拒绝了;他拿了手机、拨了电话给明日佳,要他借香川的车子来接自己。
还算清晰的印象就停在这里,接着调酒的後座力来了,他晕到没办法站着、於是坐在酒吧外的椅子上休息,确切的时间已经不记得了,但他知道自己被人扶上车子、然後下了车,然後……「看来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」鬼头不敢相信地笑着,「真亏我昨晚那麽努力,你平常也玩得这麽凶吗?」
「你说话可以尊重一点吗?」实在听不下去他字里行间的暗喻,好像自己是行为十分不检点的混帐一样,只不过是喝醉而已、有必要说得那麽夸张吗?好歹也给一点提示吧。「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令你不悦的事情,那我可以道歉,对不起,我喝醉了。」
对於他的道歉,鬼头的表情看起来更不爽,他严厉地皱起眉头,「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是那麽轻浮的人吗?」
「那你想、唔、」卡在喉间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,庞大的黑影在眨眼瞬间朝自己袭来,早藤防备X地举起手要推开,不料对方欺身而来的力道b自己还要大;卡在两人之间的手抓着他的白袍衣领想要推开,他紧闭着双唇不让对方得逞,倏地,双GU之间的部位受到膝盖摩擦,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早藤忍不住SHeNY1N了一声,被迫松懈防备。「唔嗯、」
Sh热的舌尖挑衅般的想引起自己共同缠绵,淡淡的菸草味窜进了鼻腔,不习惯这种味道的早藤紧蹙着眉,「不啊、」他抬起脚想要撞击对方同样脆弱的部位,殊不知他却快一步地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扫过自己最敏感的锁骨地带,别说是踹人了,早藤连站稳的力气都瞬间消失殆尽。
可恶、为什麽这家伙会知道?
锁骨接近颈项的部位是早藤的敏感地带,因为十分清楚自己的身T,所以就算累到全身骨头都快散了,早藤也从不去推拿或者是按摩;这个秘密一直以来只有自己才知情、连大亲友都不知道的事情,为什麽?可恶、这男人接吻技巧好、厉害──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