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维嘉平静了下来,把已经开始发软的阴茎从我嘴里抽了出来,他低头看着我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"我要看着你咽下去."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把维嘉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,而我的唇边依然留有维嘉的几滴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我仍然按时到他家家教,有时连星期二、四、六也去了。而只要他父母不在家,我们都会教授这“哼哼啊啊”的国际语言。转眼三个月过去了,我和维嘉也不知干过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而言,每三次会有一次他父母在家,若是这样,我还是会替他复习功课。说也奇怪,以前我拼命想好好教他英文,但却是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放弃了,他反而好象开窍了,学习能力大有长进,我想可能是我消耗了他大半精力,所以他不会像以前一样整天胡思乱想,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周末,维嘉事先告诉我他父母出国了,于是我刻意穿了一件运动短裤,配上一件短袖,露出健美的胸部和臂膀,再套上一件休闲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还以为我要和女朋友约会,他们不知道我们已分手快两个月了,原因不是因为维嘉,我对维嘉并没有爱的感觉,只是把他当做性对象。不过我也无所谓,反正自从被维嘉干过之后,跟女朋友做爱便觉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告诉室友是免得他们怀疑,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和男生上床这就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公车,我不禁皱起眉头,由于是周末,上阳明山的人出奇的多,车上的人出奇的多,根本就没有位子坐,若只是站着也还无所谓,但是车里挤的水泄不通,令我感到十分燥热,只希望能赶快到站,但偏偏又塞车,车子只能牛步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公车的摇晃,我突然感觉似乎有一只手掌贴在我屁股上,我试着挪动身体,但那只手还是紧紧贴着我的臀部,这时我才确定是遇到了色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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