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人上了锁。
“操!”
沈秋辰本就因近来沈父下葬之事感到烦闷,正愁着无处发泄,现在又遇上了自己家这扇打不开的门,为心头的烈火不知不觉又添上二两燃油。
他用力地踹动铁门,可那门质量极好,无论沈秋辰怎么发力就是纹丝不动。
“沈吟,人都死了还给我在这玩这套是吧,我*你**!”
男人一个人在地下室内,嘴里骂得很脏,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。
“爸,算我求你了,放过我行不行,我只是想好好活着……”
音量降低,由最初的怒吼改成哀嚎,响彻一片。
铁门有些年头了,麻密的锈蚀被猛踹来的鞋踢落了一地。
没过多久,男人败兴而去,墙头的门依旧坚固地挺立在原地,在他眼里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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