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简直欺人太甚!周国的那些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先是谁造成如今无法挽回的局面!好意思说我们是反贼!我反他们的反贼,就是反了又如何!他们还缺人反吗?!”五大三粗的将军拍桌而起,横眉竖眼道:“请主公让我前去对阵,我切他们如切白菜!”
“我宊某虽不识字,担上阵杀敌之事,却不会怕事!”
“不知主公意下如何。”
宊将军这一拍,在场的将军都劝他稍安勿躁,勿动怒气。
方危惊立在上方,他的长衣映着清秀至极的面容,衣上是白鹤探向羽翅站立式的样子,眼里都是想到何事的温情。
在忆起那人留书远走,方危惊止了想法,他道:“宊将军乃虎将,我自有一妙计,到时还烦各位将军顶力相助。”
宊将军和在场的将军相视而笑,“主公说笑了,妙计一出,我们定当全力助之。”
要是有跟随远程侯爷的老人看到了他,就不会难发现,他的眼睛相似远程侯,就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。
他自始至终都是有血有r0U,有情有义的好男儿。
周国会识人了,文臣武将都是选了好的,以至于是有了名气,有些大臣还会上奏说远程侯虽Si,余下孽党若不除尽,恐会危及江山社稷。
他们好像忘了远程侯的英勇,又好像没有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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