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问题的。”方限渝原先是面无表情,到他松了力把身T压来,头就这么垂在她的肩上,有了惊疑。
还在想着他要做什么。
她就听到了他的笑声,“好啊,反侯夫人。”
真拿他没有办法。
为避免他倒在她身上,所系的披风会乱,她还会忍着这压力为他稳着再稳着,要是可以,还能伸出手拉好。
“起来吧,要是让人见着了就不好了。”
这拉好的披风没有收回,就让他抓到了手。
于他们而言,头垂在对方身上没有何意思,做多了这事也能当一日三餐平常事。
男人拉过她的手,亲在指间道:“限渝…”
他说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再说了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而她还在等着,却只能偏头看到他含笑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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