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限渝越想越乱,恨意多到不想去看见这些,强迫自己从梦中醒来,眼皮却是沉重的睁不开,再次重逢于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中,她能感觉得到有人在极力脱下自己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到了这时候,有点意识到她是落了水,对方可能是要帮她换衣,没有何种坏心思,方限渝还是忍不了让人冒犯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换衣这种亲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限渝情急之下抓住那人的手,恍惚不明道:“你要做什么,放开…你放开,我不需要你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都忘了自己现在是不会说话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限渝看不清那人的长相,闭了眼试图再去看,还是没有看清楚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的手让她抓住没有放开,听到这声不需要生生顿住,且不再是去衣处,而是拉开她的手,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限渝身T一僵再僵,凭着这手的温度,还有近在咫尺的熟稔,她知道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伯yAn侯悯须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个以后嫁的人,他们会是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推下河这件事迟早是会发生的,她等很久了,周围不会没有人在,只是没想到还会让悯须遇从水里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