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简佑文有些委屈的道歉,白书佾没有力气也懒得回应。
「我忍太久了控制不住,刚才只顾着自己,等一下会让老师也舒服的。」
知道错就好…..等等,他刚说什麽?
全身酸软的白书佾努力转过身看向简佑文,就看到刚才诚恳道歉的人正在拆开第二个保险套的包装。
「现在还没四点,老师不用担心。」
简佑文注意到白书佾的视线,爽朗地b了一个大拇指。
「你不准再给我…..啊……」
白书佾的斥责最後转为令人心痒难耐的轻喘。
「现在不能弄…那边……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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