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空间制定很明显是房间,才会让他爬过来的,他犯禁了。
颛孙陆垂着脑袋,可放着不管他只会陷入负面循环,不断地拿问题来鞭笞自己。
只有惩罚机制能制止他的行为,就算告诉他改善方法或者当事人没在生气,这等宽慰的话都只会变成新的素材加重他的难过程度。
自卑、自厌,在这两个前提下所有负面皆为合理。这些平常累积出来的能量只能靠额外制定的规则抒发。
给一个理由让他偿还,规则与环境的塑造是手段。他该生气,才能顺势发泄平日的假设,甚至不用假设前面的平日作为,也能有偿债理由。
其实颛孙陆很好懂。大脑在散发求救讯号,想让人尽快了解一切并施予帮助。但本人意志不想也不敢想。
才产生矛盾。
「知错了就来赎罪。」莫逸执起马鞭,头端冰凉的触感在颛孙陆身上游移,自颊侧而下,刮擦过的路线像是要抚平创伤所留的泪痕。
从颈项g着不怎麽明显的喉结,断断续续地从身上移开又贴上,无法猜测最後会在哪里下鞭,令他紧张着。
但身子是放松状态,紧张与兴奋交杂在一块,又不知道力度与落点,这让颛孙陆无b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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