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射过的鸡巴抽动两下,又颤巍巍地硬起来,一跳一跳地显示出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鸣手撑在杨泓脸侧,挺着腰快速耸动,他的鸡巴被小逼吸得舒服极了,狰狞的柱身被软嫩嫩的腔道浇了好几股腥香的骚水,看过去淫靡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桩机似地激烈碰撞,挺翘饱满的臀肉被拍出阵阵肉波,混合着黏稠的水声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绝对压制的玫瑰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泓咬着牙喘气,没一会儿就不行了,身体不停地打哆嗦,红红的眼睛里含着泪,偏过头用下巴蹭陆言鸣的手腕,眼泪口水都糊了上去,在一次深顶中拧着眉头咬住了那截白皙的手腕,连啃带咬的,还透着些许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尖的虎牙留下几乎深入皮肉的痕迹,杨泓意识模糊,是真的要被干崩溃了,灭顶的快感席卷每一寸肌肤,游走在血液之中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,杨泓伸着舌头舔了下,气喘吁吁地用尖牙磨着自己咬出的痕迹,滚烫的脸颊蹭着陆言鸣的手,睫毛湿得一簇一簇地拢着,眼尾晕红热潮遍布,看过去又凶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鸣盯着小狗一样咬人的杨泓,喉结动了动,嘴里还残留着杨泓的信息素,辛辣熟悉的味道顺着唾液落入喉道里,伴随着疼痛过后温热湿润的舔舐,身体的欲望直接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泓到底懂不懂他做的是什么勾引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鸣感觉理智在溃散,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急躁起来,额头一突一突地跳动着,压着杨泓肏了几十下,顶着他被干透的生殖腔射出了精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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