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夏鸣星不动声sE地往边上挪了挪,腰杆挺得直直,没再看我:“我要写作业……今天作业很多。”
“……”
我失望地长吁出一口气,有点烦躁。
碗里的汤圆被我戳得露了馅,芝麻馅缓缓地从孔眼里钻出来。
夏鸣星见状便匀了两个圆润完整的给我,把烂的那一颗舀进了自己嘴里。
就算如此,我的汤也早就已经被染得浑浊一片了。
最近夏鸣星似乎越来越不好拿捏,脸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难道说……光有y件设施还不够,其实他还是被一些世俗的枷锁桎梏着。
看来木头还需感化,洗脑也要跟上。
尽管道阻且长,不过还好我的脸皮够厚。
夏鸣星掏出一堆试卷习题的时候,我也拉过一张凳子挨着他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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