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确定原因,但徐懿贵好像能猜得到是为什麽。
被当书桌使用的和室桌上面摆着一张充满涂改痕迹的纸。
「……我、我在想草稿。」
「草稿?你是说,打电话去要讲的话?」
杜熙唯将目光落在纸上,微微的点了头。
「……从前能够做得了,是因为是工作。不得不b着自己。」杜熙唯知道这跟之前大学时为徐家办宴会的表现有着落差,他只能破碎的解释,「如果是我一个人的事,不需要对别人交代的范围,就会犹豫很久。虽然真的很想要。」
「你对我说实话没有关系,你犹豫几天了?」徐懿贵拿起对方写在纸上的几个问句与重点问题,在涂涂写写的小抄里,他彷佛看见那些残留在生命中的挣扎。
那麽细小,却那麽确实。
「嗯,三天。我今天有决定要打过去了。」
徐懿贵笑了一笑,「我来打吧。」他随即拿起自己恰巧带在身上的手机,俐落的安排好面交之处与时间,也留下了自己的手机,让对方找不到人时拨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