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无论她怎么喊,故作生气还是什么,也没有停下来。
长意从背后压了下去,吻着光洁的脊背,身上的布料早就被他撕了个粉碎,浑身无一物的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,肆意侵占。
往主人敏感的地方顶戳,声音委屈,动作不见能委屈得了的。
“主人难道不舒服吗?”
酥麻爽意又贯彻了全身,叶秫秫实在没法说不舒服。
娇媚的呻吟又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。
长意在肩膀处狠狠的嘬了一口,又留下了一个新鲜的吻痕。
他似乎执意喜欢在主人身上落下痕迹,打上他的烙印。
这样似乎能说明,主人完完全全是他一人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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