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吧?
昨日痛苦的记忆又涌上心头,傅霖忽然有了挣扎的力气,在床上扭个不停,试图把温以纶给挤开。
一根手指摸上后穴。
他僵住,还没来得及躲,那手指就裹着什么凉凉的东西刺了进来,傅霖闷哼一声,不敢再动弹,生怕手指在里头胡乱抠挖。
“霖霖,疼吗?”温以纶一边抹药,一边问他。
“……唔……恶心死了……”
没得到答案的温以纶并不生气,感受到手指被紧紧吮吸着,大概知道傅霖不疼,也就不问了,专心上药。
他手长,指节也明显,在穴里被吸得清楚,傅霖攥着枕头,禁闭双眼,却不禁想象到温以纶那双手的模样。
手指在穴里打着转揉了一圈,抽出后,很快重新插入,温以纶没有刻意去摸傅霖的敏感点,纵然如此,也还是惹得他乱了呼吸。
自手指插进来以后,他很少挣扎大骂,虽然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“滚开”、“恶心”,反更显得鼻腔里溢出的低喘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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