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礼也没有寒暄,将代表组织的牌子丢给他,道:“盟主何在?”
黑袍将牌子收进玲珑匣,不急不慢地答:“盟主在魑魅楼,不过您暂且还不能觐见,请拿好此序列号,等待叫号。”
我将递过来的纸片r0u了个稀巴烂:“我既已是‘第一杀’,怎么还有人排在我前面?”
黑袍呵呵两声:“大人有所不知,您外勤这些年盟内阶层早有变化。眼下‘一杀’之上还有‘特杀’,‘特杀’之上还有‘绝杀’,‘绝杀’之上还有‘贵宾杀’、‘大贵宾杀’、‘超前贵宾杀’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我眯起眼:“我外勤十四年换来的晋升,本质上还降了一级?”
“大人莫急,盟主念您忠心耿耿,特邀您加入‘通道服务’——只需入资白银三两且每月续银,便可成为‘超前贵宾杀’,不单发配图腾头套,还可抢先点选时间觐见盟主大人!哦......子时到午时除外......申时到亥时除外......初一到三十也除外。嘿嘿。”
“你当我傻?”我冷哼,转头就走。
黑袍目送我背影,吊着嗓子嚎道:“小人恭送第一杀!”
没想到果真如他所说,十四年盟内变化不小,扩建得到处都是。魑魅楼早从西边搬到了东边,我绕了半天才寻到。该Si的黑袍,看我朝相反方向去也不吱一声。
雕栏玉砌的主楼外一条长队七扭八扭,如一条巨蟒。我径直奔向堂前,无视了一路的傻子。他们在我身后面面相窥,噤若寒蝉,直到踏上黑玉长阶,才有人上前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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