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般撒野?”
“找你。”
他微微一顿,别过脸去:“该扇。”
我垂下头,轻轻地叫他:“师哥,我疼。”
“疼着。”师哥声音清冷,理了理衣袍继续前行。
我一步也不慢,立即跟上。
半山梅林的暗香萦绕衣襟,山泉洗过的苔藓上踏上足印,我随他走下半个清风山。他一直不言片语,埋头赶路。我心里上下不定,于是把他跟得更紧,他一抬脚我就落脚,恨不得直接贴到他背上。
几个来回,他再度放慢步调却没生烦骂我,反而淡淡地问:“你这轻功又有长进?”
一听他夸,我就管不住唇角上扬。
“师哥,上个月乾坤观长老来门内时教了我一套。此追行法轻盈如飞,攻气十足,名叫‘追贼步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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