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高演笑的灿烂，问他要不要教他跳舞时，种子就会小小窜高一些。
就这样，这株小苗在段念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变成了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现在看见高演痛苦的样子，段念才恍然大悟——
当初的小树苗终究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。
「高演……你知道这已经算是霸凌了吧，我听说有那个什麽申诉专线……我陪你去好吗?哪怕——」
段念缓缓蹲下身，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。
可後半段高演没听清。
啊……真累。
「听说你和一班的段念有事儿啊，真的假的?」
「段念的分数上一本绰绰有余，你说呢，高演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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