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持之以恒的操干下,他被留在林远恒肛口外的茎身越来越短,直至尽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即使他的鸡巴尽根没入,他的鸡巴也没有操进林远恒的结肠口,只是把林远恒的结肠口顶得节节败退,龟头始终都有种操到底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何以安也有感觉到林远恒的结肠口在他的持续操干下越来越松软,龟头的顶端甚至都陷入了那个小口,可冠缘却怎么都无法突入,始终被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安“户外性爱一次”的时长早已满足,只差射精就能完成任务二。有了给何以臻口交仅差射精就任务失败的前车之鉴,何以安自然不会刻意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,反倒是巴不得尽快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挺胯的速度几乎要快出残影,大鸡巴进出间把林远恒的肛口都操出了一圈白沫,肛口的肉圈红彤彤的,显然是被操肿了,只是在不断翻出又内陷的肠肉对比下毫不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射了……”何以安咬紧下唇再次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干的力道加重了许多,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急促响亮,却被淹没在林远恒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林远恒忽然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,被操得不断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直,又在数秒后如同抽风般地痉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安在他尖叫的前一秒重重一撞,龟头终于挤进了他的结肠口,连带着一小节茎身,直接把他乙状结肠的拐弯处都给抻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大股大股的精液紧贴着敏感的肠壁激射而出,射得林远恒的身体痉挛不止,不管是抱着树干的双手还是勉强站立的双腿都使不出半点力气,浑身发软地往地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安见状连忙一把捞起林远恒往怀里搂,鸡巴在身体紧紧相贴的姿势下进得更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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