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头搁在刘安肩颈上,闻他身上的香味,满心烦躁即刻被压下去。
刘安小声咕哝:“眼下还是……还是白日,且……且还在外头,将军……”
后头的话实在说不出来,裴天启轻笑,“娘子可是想为夫了,原本只想抱抱娘子,眼下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娘子一片期许?”
随即作势要将刘安压在躺椅上,刘安双手抵着裴天启,面红地要滴出血来。随着两人动作,有东西突地掉落下来。
是那本话本。
刘安见裴天启眼中的戏谑,蓦地想到男人出现时,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,听去了多少。想起那些关于男子相恋的言论,怕引起裴天启不适,慌忙要去捡,裴天启长手一伸,先一步捡起来。
“信元?这是何书?”
刘安怔怔看着他,慌忙回道:“是志怪话本。”
“哦?”
裴天启随手翻了翻,刘安如坐针毡,生怕他看出什么来,忙说:“将军操劳一整日也该累了,可否让刘安替着舒缓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