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虐的最后男人们把他双手双脚捆到一起,他们把两根形状狰狞的假阳塞到云霈下体二穴深处,堵住了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。
“就这样待一晚吧,这下得给老子好好怀上哦。”
“哈哈哈哈,就这个量,换成哪个女人都能怀!”
“要是真的能生,谁才是爹啊!”
“兄弟们都有份吧?!”
男人们大笑着离开房间,漆黑的室内,沉默就是对云霈的惩罚。
受尽折辱的他很快便陷入睡眠,昏昏沉沉地梦到一些以前的事情。
好像在很久以前,又好像在不久之前。
那个内向的小师妹对云霈伸出手,把他带往武场,蓝羽的小鸟在一旁讨食,他往石桌上撒了一撮谷米,再坐下来跟师弟师妹们谈论刀法和擒拿。这个季节翁洲的天空总是很蓝,总是适合对岸的村子外出打渔。
鹦鹉吃饱了,又贴着云霈的手背打起盹来,他另一手轻轻挠了挠鸟下巴,再见向师弟师妹时,他们的表情却变了,惊恐的、嫌恶的,他们质问他为什么要变成那样的人,有这样的师兄还不如没有更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