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肉棒从肉逼滑出退到后穴,缓慢地顶进去,只顶到大半却又退到较浅的地方,再不紧不慢地顶入大半,却偏偏不完全顶到深处。但当云霈放松下来时,又使劲顶到他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反复折磨中,苦楚逐渐变成麻痹,在不紧不慢的顶弄下,本不是交合之地的深处居然隐隐有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想法刚萌生,云霈便偏头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,抑制住这种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得兴起,男人把他摆成狗趴姿势,只有屁股高高抬起,男人掐着他的腰,每狠顶一下便在屁股上扇一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伙真是个贱狗,一打他的屁股屁眼就收缩得要把人榨干一样……吸得爽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,后面还有人排着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还没射呢,别催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霈才发现自己的手腕早就被解开,可现在的他却只能双手撑在床上任由男人操干,粗壮的肉棒乘着腰力往前顶,顶得他忍不住往前爬,匍匐着挪了两步,换回男人啪啪在屁股上扇了两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力地掐住他的腰,发了狠般捣弄已经被操干得发红的后穴,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,云霈的身体被拉扯着,在一记狠顶中被顶得迫出呻吟:“哈啊啊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无疑令男人更受鼓舞,抽出肉棒重新挤入花穴,更加使劲地挺腰往深处捣弄,体内的肉棒似乎顶进了不能进入的地方,每一下都让云霈怀疑自己会不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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