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她担心。”石羚讨巧地说,“你也知道她那个X子。”
他连连点头,手指一转又冲向自己:“那我呢?还记得吗?”
石羚“嘶”了声,锁紧眉头,装模作样:“仔细想想头就疼,其实,也不大记得清。”
“这样吧,明天你来六院复查一下,这段时间饮食睡眠各方面都要注意。”宋璋煞有介事地叮嘱。
听口气是个医生,石羚便应下来,医院该去还得去。
她低头扒拉几下手机,试图套话:“不过,我想找机会再试试其他律所,总归滨海也不止东昌一家……”
宋璋眼皮一掀,眸中困惑重重:“你得罪了池向东,还指望去别家?”
石羚诧异。
池向东她见过,邢湛的表弟,前两年玩赌石,在场子碰到还会打个招呼。
“你连这都忘了?”宋璋笑意消散,语气严肃。
冷不丁一阵嚎哭从右侧传来,流口水的娃娃四腿胡蹬,嗓门大的令人敬服,服务员连忙围上前拿出小玩具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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