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伤都处理好了,包紮得很仔细。甚至,我的身T都被擦过,头发都洗过,丝毫没有发烧出汗後的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坐起来,撩开车帘。一片绿sE跃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平线在天与山的尽头无限起伏延展。蔚蓝的天空中,云朵如同堆雪,从高山而来的气流将它们吹拉出长长的尾线,像是在玻璃上拽出一带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醒啦!」小觉明软软糯糯的童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头去,看到他穿了一件普通衣服,正被大人抱骑在马上,对着我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起来:“小觉明乖不乖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觉明急忙说:「我很乖。姊姊睡觉的时候都出声。」然後把食指放嘴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转向抱着他的人:“宋先生,见到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敬穿着素雅的淡蓝sE便服,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,腰身修挺,目光温润,对我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姑娘醒了?」很久不见了的孙先生也控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子敬对我说:“是孙先生给你看的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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