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拿着表单读,语速快了些,孔姒皱起眉头。她的大脑也在痊愈途中,不适应短时间塞入大量信息,于是她略微抬起手,示意齐烽靠近。
“我看看。”她轻声说。
文件搁在她膝头,安静的病房里,齐烽帮她翻页,他看见他双手的影子,落在孔姒的手上。
很久没有离她这么近了,她读着表格,r0U眼可见生出一点儿红润。齐烽感到庆幸,这样替人赎罪的行径,也许能消减她一心寻Si的念头。
齐烽想抓住这次机会,积极地为捐款奔走,一连几天不见人,病房里大多时候只有魏知悟。
他多次途径安县的那棵梨树,苍老又强壮的树g,过了花季的树冠铺着绵密的翠绿,齐烽从车窗里看见它、掠过它,在捐款完成的最后一天傍晚停下脚步,打开车门走到梨树下。
有风吹过,树叶的奏鸣曲类似沙锤,他在树下拨通电话,听筒里传来他声音的回响。
“都办完了。”
“好。”孔姒答他。
声音听起来很健康,齐烽挂断电话时是这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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