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几天一直很平静。”齐烽很轻地笑了声,“别人说你是太过悲伤,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湎于悲伤的平静,和她呈现的平静截然不同。如果她真的感到哀痛,她的平静应当是一块沉湖的石头,一声不吭下坠,荡着无声的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孔姒的平静,像破土而出的种子,坚定朝某个方向生长,因内心的确定而感到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求生yu。”齐烽说出他的结论,他尝到口腔里残忍的腥甜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猜测,但孔姒双唇紧闭,论证了他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烽开始发抖,恐慌如洪水再度袭上心头,他的身T像最后一枚越冬的树叶,难以遏制地在空中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长一段时间,齐烽心口的血Ye慢慢凝固了,他听着空白的沉默,以为孔姒不会再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孔姒给了他轻飘飘的回答,是一声轻嘲的笑,“我没有什么想要的,非要说一个的话,麻烦你推我出去,让魏知悟带我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泄露任何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