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是谁?孔姒愚蠢地抱着一丝希望,窦玟彗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,她期盼“你”指的是齐烽,万万不该是她的父亲孔隅。
然而孔隅残忍地接话了,“我没想到,我们都没料到,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声音,盘亘于孔姒耳畔。她恶寒着颤抖,指甲攥得变形,忍住崩溃的失声痛哭,她强忍着竟然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还需要继续听,孔姒无助地勉励自己,要坚强地听清每一个字。
“谁也查不出东西了,我不懂你们现在在吵什么。”齐烽不耐烦,他对此游刃有余,“真不放心,我再去见见那两位,他们蹲着牢,能说什么。”
孔姒的耳机里传来短促的滴滴声,孔隅那里有人正在拨打电话。
“什么动静?”齐烽疑惑地问。
电流杂音暂时停了,片刻又响起来。反复几次后,孔姒听见齐烽愈发b近的脚步声。
不再有说话声传来,孔姒的耳机里静得诡异,她的一只脚已经迈向悬崖。
“这个皮夹是哪儿来的?”齐烽的声音陡然出现,像一只钩子抓住孔姒的耳朵。
尖锐的嗡鸣炸开,孔姒应激地闭上眼,耳机中的世界偃旗息鼓。
接近真相是需要代价的,孔姒毫无防备付出了心碎的代价,她已经粉身碎骨,胃里一b0b0涌上想吐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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