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齐烽冷然抬眉,b视孔隅满眼的愤怒,“你说说,你们俩结婚跟我能攀上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孔姒的继兄,你心里不清楚吗?!”孔隅忍着爆发,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烽极慢地摇头,平静地问,“谁能证明?你敢证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的愤怒逐渐哑火,咖啡店放着最时兴的流行乐,齐烽记得这是孔姒喜欢的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隅气喘吁吁坐回去,端起咖啡杯恨不得直接泼过去,指节抓得瓷杯咯咯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就把孔姒接出来,你以后想都不要想!”孔隅松开瓷杯,扼制一时上头的出离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我只是告知你,出于尊重你和孔姒的血缘关系,你最好不要真的g涉什么。”齐烽云淡风轻地说,他知道如何与人谈条件,“我手里留着大把证据,大不了鱼Si网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对面气氛更沉,孔隅完全陷进座椅软垫里,春日的光只得他半张脸,那么明媚也照不透他浑身Y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她20岁,我会和她领证。你可以从现在开始,慢慢接受这件事。”齐烽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慢条斯理擦好嘴角,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孔隅像在咒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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