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姒知道他在忙什么,安县工厂爆炸案一审即将有结果,两个主要责任人找了仰耀做辩护,这不足为奇,北城没有b仰耀更好的选择。
公交车上正在播新闻,孔姒百无聊赖看了会儿,在缓停的颠簸中睡着。
回去的路线太熟悉,因此她再沉睡,也能在离目的地两三站时醒来。公交电视改播娱乐新闻,她不认识的歌手正在唱歌,孔姒等着下车,想起明天似乎是她的生日。
不知道今日齐烽该是几点回来,他已经披星戴月很久,孔姒每晚看见车灯晃过天花板,困得难以睁眼,知道是齐烽终于回来。
大门仍然没被打开,孔姒钻进被窝,把小夜灯按熄,给齐烽发去睡前信息,“叔叔我睡了。”
十几秒便有回复,“晚安。”
巴掌大的荧光在她脸上,这里只剩最后一抹光源。孔姒按下熄屏键,完整的黑得到降落准许,无声无息落下来,盖住她的脸和身T。
她陷入望不到边际的黑夜,闭上眼睛如从前每一晚,暗暗期待明日到来。十七周岁能给她什么,孔姒双唇翕动,思绪荡入梦境的深海,又被一双手打捞。
有人在吻她,孔姒赫然醒来,分不清这是几点的夜晚,多日不得见的齐烽躺在她身侧,把她从梦中吻醒。
他们从未同床共枕,齐烽说这是对一个成年男人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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