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勋原想将我与金光瑶以合谋论处,一同诛杀,聂明玦一句「查明真相,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」,蓝曦臣便附和「未知全貌,不可擅加妄议」,请出金子轩主持公道。这金子轩新婚丧父,一喜一殇,情绪倒是稳重,也不好逆了两位与父亲生前交好的前辈心意,便暂且将我与金光瑶各自软禁,每日只得一炷香时间予一人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关在芳兰厢的第五天,门外传来一抹淡淡熏香;这名字我是记不清了,可我仍知道,此香产於乐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款款一笑,我愣怔半晌,忙招呼她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除了聂怀桑夫妇外,就剩秦愫还肯过来探望了,只不知这置身事外的秦夫人因何来找;略观她神sE,瞧不出什麽徵兆,倒是脸上有了些生气,b先前神清气爽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淡淡道:「明日,金宗主打算提审你与金光瑶。」我不语。该来的总会来的,我不意外,也无需特地对我交代;果不其然,她又道:「我之所以来,是想问你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秦夫人请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彷佛提了所有的气息,颤声道:「你害怕说出真相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无心追究秦夫人是从何得知所谓的「真相」,只坚定回道:「不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真相会揭开你的伤疤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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