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重山新婚燕尔,就算重山未曾受伤,闫旭因为同门情义也会替他出征,事有因果,怨不得你。”
叶轻舟起身站在门口冲着坐在银杏树下提笔练字的叶无摧作揖,“谢谢师兄这么多年的照顾……来生再见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走出院门,叶轻舟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张憔悴的脸,李重山胡子拉碴正在给他用温热的毛巾擦脸。
“重山……?”叶轻舟许久没有说话,只觉得嗓子抽痛,半天憋出两个不成调的字。
李重山才发觉人已经清醒,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找府上大夫给叶轻舟把脉。
“少侠身体已无大碍,只是体虚需要静养。”大夫给叶轻舟开了几副药,吩咐下人一会去他那里拿药去煎。
叶轻舟就着李重山的手半壶茶下肚才缓过劲,嗓子舒服些后连忙问道,“我怎么了?”
“我哪知道,我们后来回到洛阳正值冬天,你本就虚弱感染风寒,差点没挺过去,那晚我照例抱着你睡觉,后来怎么叫都不醒来,要不是还有呼吸……”李重山说着竟然抽噎起来,“平日里就靠着汤药给你吊命……算了,人醒了就好……”
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哭成那样,叶轻舟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摸摸李重山的脸,男人见状主动抓起他的手贴在脸侧,“好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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