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一个月过去,叶池州偶尔抱怨秦振弦这也不会那也不会,不过还是会有意的教他一些事情,他觉得叶池州只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有时候秦振弦甚至觉得叶池州的合约是写着玩,除了给人做做饭其他都不需要他去干,叶池州出手大方,这些钱拿去请两三个家政都绰绰有余。
调情的事他也不会,一开始两人还盖一床被子,后来因为叶池州熟睡时卷走被子他又不敢去要,硬生生被空调吹感冒,叶池州便多拿出一床被子给他盖。
叶池州像是很享受照顾他的感觉,他在床上烧的迷糊,想着两个根本不熟悉的陌生人能培养出什么感情,又想着还有一堆债务,越想越难过裹着被子不理睬忙前忙后的叶池州。
“你中午想吃什么?”叶池州耐着性子问第十遍。
“都行吧。”
很快厨房传来焦糊味,秦振弦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下楼看到叶池州在小厨房煮东西,烟从锅里冒出来。
叶池州有些手忙脚乱,突然背后贴上一具炙热的身体,吓得他差点原地跳起来,秦振弦连忙合着他的手抓住锅铲,
“怎么煮糊了?”温热的呼吸吹在叶池州耳朵尖,连着后颈一片绯红。
“我不会做饭,平时都是点外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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