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臣经过同意给他临时标记,情难自制,孩子是臣的,叶冰清同我是奉子成婚。”李无恙跪地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人叹口气,挥挥手示意李无恙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李无恙提着食盒从正门交了拜贴进叶府,说自己来看怀孕的爱人,下人们想来想去,府里怀着孕的只有叶冰清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冰清吐了一天饭也没吃,靠坐在榻边郁郁寡欢,走神间李无恙取下披风罩在叶冰清身上,披风上的天乾信香让他好受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叶冰清穿着一身素衣比之前瘦了许多,下巴尖尖有种羸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伯母说你吃不下饭,给你带了点你爱吃的。”李无恙回道。“要不今晚陪你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恙,我们一个天乾一个地坤,身份应当有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避嫌了?以前情期都黏着我睡。”李无恙给叶冰清舀了一碗青菜蛋粥,摸了摸他眼下的乌青。“我既然标记了你,就要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娶妻了也要照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我娶妻之前可以吧。”李无恙拉着叶冰清上榻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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