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半年藏剑山庄千里迢迢从扬州送兵器来长安都要准备接风宴,等李寂山忙完走出营帐,接风宴早已结束,篝火边还坐着一个藏剑弟子,马尾高束身形消瘦穿着华丽崭新,像叶栎又不像叶栎,他坐那一动不动,似是喝醉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寂山想着人被夜风吹感冒就不好了,几步走到身后准备叫醒他,手刚搭在那人肩上,那人转过脸来正是叶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篝火边相觑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来纠缠你的。”叶栎紧张的捏住袖口摩擦先打破寂静氛围,“我就是想找你问问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,如果是的话,我不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寂山拿起身边未开封的酒坛,解释道当时李父收到扬州知府的信件,想着自己放出去锻炼的儿子在外面沾花惹草,气的派人连夜带李寂山回长安,李寂山怕牵连到叶栎只能悄声跟他们走,顺便带走叶栎给自己锻造的枪。李父看到儿子背着一杆新枪,那枪材质不似凡品,又得知自己儿子还占了人家身子,气的将李寂山关禁闭。李母劝说好几日才说通李父把李寂山放了出来,让李寂山去扬州接叶栎到长安成亲。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,边关战事告急,李寂山随父出征五年,现在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栎听着李寂山解释完,轻握住李寂山比五年前相比粗糙许多的手,“五年连封信都不给我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要是战死沙场了,你还要替我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会为你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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