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萧一阵失神,被天乾标记的天乾发情期极短,只要腺体注入信香即可,本以为发情结束李弛就可以放开他,阴茎从体内抽出孕腔紧闭还是被带出些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弛将叶萧翻过身看着他捂着被灌满的腹部,腿间还流着精液,阳物又充血顶起,掰开叶萧的腿插回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李弛,我结束发情了,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恨我吗,让我再肏一肏也无所谓吧。”说完便按一手住叶萧的双手,一手抬起他的右腿肏弄,半张脸全是干涸的鼻血,李弛舔了舔牙齿,嘴里全是血液和叶萧信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萧没想到一时气话让李弛当了真,他可能要当第一个被发狂的天乾肏死在榻上的天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闭合的孕腔被硬生生顶开,之前的灭顶快感夹杂着疼痛,这次李弛还快些,体内的阴茎又是熟悉的颤动,叶萧哑着嗓子喊道:“别射进来,里面太满了装不下了……会……会撑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弛犹豫片刻按着叶萧的腹部,抽出阴茎射在他身上,一些精液落在叶萧嘴边,他也下意识的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作好像讨好了李弛,男人松开被禁锢的手腕,十指交握,将叶萧罩在怀里亲舔他肩上的那处贯穿伤,又开始新一轮的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萧在李弛身下上下晃动,空出的手手腕被捏的红肿,攀住李弛的肩膀稳定身形,腿被李弛盘在腰间,低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哪还管得了身为天乾的自尊,现在最重要的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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