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嗯……”叶萧咬紧牙关,忍受腺体传来的剧痛,天乾的信香相斥,强行注入只会让人痛到发疯。
“痛吗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李驰舔舐着齿痕留下的血迹。
“很痛……”泪水夺眶而出,叶萧喃喃道:“我本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忍,但是…李驰……我真的好累。”
“睡吧。”李驰摸去叶萧的泪痕将人抱紧。
翌日一早,李驰看着叶萧穿着深红色的藏剑校服在他面前走来走去,“等肩膀上的伤养好我们再反打不好吗?”
“好,到时候我们直接守三生路。”
“夫人,你穿红色好好看,那日你穿着嫁衣还会喊我夫君。”叶萧给了李驰一个白眼,“不如我们先去办正事?”
“我这些手下是一路跟我上来的,想要他们服你得靠你的本事。你肩膀处有伤,优先避战。”
李驰还是小瞧了叶萧的本事,一周后的第一场反攻,叶萧同时指挥三路大获全胜不说甚至伤亡也不多,手下六个亲信三个当场信服叶萧,军中叶萧是花瓶的传言也散去不少。
“夫人才是德才兼备。”李弛摸着身上人光滑的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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