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勒吞了一口唾沫,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当口,地面突然一阵颤抖,墙上的石头屑纷纷下坠,萧丹紧紧握着一根尖锐发簪的右手本能的甩掉了锐器,抱住了王大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梅勒混沌的瞳孔中的痴迷好像被泼了一碗冰水,鼻孔张大,扑过来就要抓住萧丹。说时迟,那是快,王大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力把断腿晃荡了过去把刘梅勒一脚踢开,撞在冬面的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墙体砸下来,刘梅勒被砸个正着,脑浆迸裂,烂得不能再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用来固定王大根琵琶骨的链子从墙上脱落出来,王大根把萧丹抱在怀里,然后轰隆隆的一声,最后一丝光线都被掩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丹清醒在王大根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王大根是怎么样挣脱绳索的,只感觉,自己被紧紧的抱住了。呼吸里都是王大根的味道。他结实的肌肉有一点点松弛,皮肤很薄,身体滚烫。他的骨头好像要挣脱皮肤长到外面来,萧丹被骨头的质感勒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肯定是被石头埋在下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安排大概也没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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