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不急跌的点头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丹不慌不忙地把黑发垂到一边,站起来,翻过刘梅勒的身体,把身子挤进他的两腿中间,跪坐在床上。刘梅勒讨好的抬起屁股,被萧丹一巴掌打了下去,真是又痛又酥麻。萧丹还细声细气的说,“老爷坚持住,这臀肉不松活松活不好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用手掌一边一次不紧不慢的打了数十下。每一下都轻轻抬起,重重落下,刘梅勒的屁股是他全身唯一白皙白皙的地方,红肿得不行,扭动着哀求道,“好梵梵,不要打了哟,不要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丹这才解气几分?当下冷笑着拿着玉势就捅了进去。他特意挑选了一根分外细长的。刘梅勒没有痔疮,初入时非常顺利,和着膏油就滑进去了,完全没有他预期中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刘梅勒的肉就松了下来,哪料到,来回抽弄了几次,竟然越来越深,还直捣肠子那凸起一点上,直插得刘梅勒腾云驾雾,只窥得一眼天道,就长泄不止----实际上来讲,他射不出来什么,只是爽得不知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枉顾父母遗愿,十一载寒窗苦读,一腔忠贞赤胆之热血被无情践踏;

        六年间心如死灰,于王八荒村沉寂,只白白的给多少人操践蹂躏?

        难为一条好汉,一根大屌,一颗真心,换得少年才子从头崛起,

        谁言小时了了,大必不佳?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怜这刘梅勒,入百花丛出可片叶不沾,而于此一道一无所知空白如草纸。曾经的唯一一次与男子发生的情事以惨痛教训告终,不曾再沾染。于是被这一场毫无逻辑毫无华丽道具的性爱血腥征服,自此踏入歧途,不复男女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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