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一天,柳华儿逃跑似的冲进了刘梵渱的院子扑倒在她的脚下哭着喊,“姐姐,姐姐您救救我吧,求求您,救救我吧,我今天不能服侍老爷,您救救我吧。”
刘梵渱对着镜子,仔仔细细的在鬓边插了一朵小小的金菊花,脸上泛起一个了然的笑容,拍了拍她的头说,“我会解决的,你去吧。”
然后她站起来,掂着裙摆向刘梅勒的房里走去,一颦一笑无不艳丽之极,目不二视走过长廊。两边站着的侍卫都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站在房门前,抬起头,眼神闪烁着不明的光芒,甚至无法掩盖上扬的嘴角。
他再次摸了摸胸口的那罐无味的膏油,解开衣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喉结,深吸了一口气,用指尖推开了门。
刘梅勒喝得烂醉面向下趴在床上,萧丹走到蚊帐边,燃上一支助兴香压抑着屋里的酸臭。他坐到床边,挑着眼睛看着床上的渣滓,从床下的暗格中抽出剪刀,从背后一刀剪开,双手分别握住,唰地用力一撕,土黑色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。
刘梅勒被声音惊到,熟练的一个反转吧萧丹压在身下抽了一个巴掌,“贱人,搞什么!!”
萧丹捂着被打红的巴掌微微含泪,“老爷,是妾身,梵渱。”
刘梅勒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下,他有点傻掉了,“梵…梵梵…梵梵……老爷我不是故意的,你在这里做什么?柳华儿那个贱人呢!”他怒火中烧,当下要起身喊外面的人。
萧丹拉住他的右手按到自己脸上,湿漉漉的说,“老爷,梵梵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