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弟,你在说什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是终究无法解决问题的折衷,在它的无奈之下也一定是有意义的。就像止痛剂,即便我们都了解它只不过是麻痹神经,治标不治本的药物,它也依旧使患者获得了片刻的喘息,而无须继续沉浸在那难以治癒的苦痛之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仅仅是不痛苦是不够的啊!不再有所感受不代表一个人获得了救赎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,学姊,我不会否认这点。无论是谁,最终都必须找到面对自己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垂下了头,却藏不住瞳中那摇曳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,这个世界,往往是没有救赎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看向了狄拉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疑问与不解接踵而至,迷茫彷佛一GU重压,将你y是压进了晕头转向的深渊,令你甚至难以呼x1。但你还是必须张开眼。止痛剂唯有在一个人产生依赖X时才会失去它的意义,因为他耽溺於它毒品般的幻觉中,误以为一切就此太平,殊不知下一次的苦痛会因此来的更加剧烈。只要你持续保持思考,一切就还没有失去希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但那个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,难道还有值得我继续相信的价值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文瀛天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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