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的头头是道的,所谓受伤的代价呢?我看你连滴汗都没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乾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戛然而止的话语反而令男子一瞬间陷入了语塞。事实上,这些类似的对话自从他们进到学务处以来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,但除了越听越脱离现实的解释外,男子没有从学生口里得到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威b、利诱、激将。各种方法男子都用过一遍了,却依旧没能打破眼前的这张一号表情。这麽奇怪的学生也算是头一遭了,男子不禁心想,更不用说这次的事情更是奇怪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肯定是在包庇谁。但,那又能是谁呢?谁能做出这种事?说到底,又为什麽要做这种事?在好不容易把那名老妇人拉上来之後,男子重新看了一遍现场,除了散落各处的绳子和灰尘外,就只有两名同样躺在地上,身上绑着绳子的小nV孩和年轻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记得很清楚,在他卯足全力拉住绳子的时候,文瀛天的确是走到了隔壁教室,对着什麽人说话的。但结果却是,在没有脚步声、没有其他人影出现的状况下,人就这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教官。教官!」

        思考被打断的男子没好气地回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怎样?你是要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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