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我在拍照的时候,你就已经不舒服了?」陆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基本上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轻叹了口气,「不舒服就说,这样很危险,要是你痛到没办法游上岸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到梁允恒是因为自己才贸然下水,实在没什麽立场多说些什麽,便将话止住了,而後说道:「对不起……还有,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允恒摇摇头,乖顺地待在陆承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觉得这动作有些微妙,要是不讲些什麽,感觉就更尴尬了,只好随口开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是怎麽受伤的?」陆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中时被打的,那是我有印象的第一个世界……」梁允恒眼眶泛红、眼神晦涩不明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个,能让梁允恒受伤的情境肯定没好事,问这像是戳人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後他随即想起了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身上还有多少像这样的伤?那你的眼睛也可能会突然看不到吗?」陆承语气不自觉急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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