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双手被绑在身後,後座男子扣着他的手,礼貌地说道,「池哥让我保护你,抱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和後座男子走在後面,距离梁允恒有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拉开老房子的门,发出咿呀的声响。大厅里站了七八个人,而地上有个装了东西的麻布袋,陆承看那形状恐怕也是个人,下意识联想到何齐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允恒悠哉地踏进大厅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真是稀客阿,」梁允恒扬着张狂的笑容首先开口,迳自朝其中一个男子走去,「最近业绩这麽差?不然怎麽连我的猎物都敢动了?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负责照顾陆承的小弟凑在他耳边向他说明,「那个就是白草,布袋旁棕sE衣服的是他小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草翘着腿坐在主位旁的位置抖着腿,「话怎麽这麽说呢?我这不是担心你还下不了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劳烦你C心了,」梁允恒走到他面前停下来,「与其来我这里,不如回去享受头儿送你的大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nV人怎麽能和你b?」白草起身,伸手扣住梁允恒的下巴,露出轻浮的笑,「我更想看看你哭着脸摇PGU,求我g你的模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话说得难听,陆承正想发作,背身後那人按住肩膀,「别乱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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