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耳鸣…可以忍受…鼓膜没穿孔就好…
好疼…哥…好疼啊…
谢知野从小就皮,打架算是一把手,下手向来没轻没重。此时没掺疼惜的心思,若不是他右手扯住谢舒鹤的衣领,谢舒鹤身子早被扇飞了。
谢舒鹤大脑一片空白,他的眼角已经被抽破了,脸五颜六色的像是调色盘,但却固执睁着眼,紧盯哥哥小臂的青筋和皱起的眉头,脑海只剩一句话。
“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。”
谢知野看到,几滴泪水润湿他的手掌,安静顺着弟弟破掉的眼角默默向下流。
他收了手,俯看狼狈瘫在街边,站不起沈的弟弟,冷眼看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:“说。”
谢舒鹤极小声说:“我不知道…”他心底防线碎了,泪水大颗大颗滴到地上,连语气都崩坏了,“哥,我不知道…”
“你不要讨厌我…”
还装。谢知野是真的懒得搭理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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