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哥哥在忙,没空搭理他,他很有眼力劲的没有多打扰,而是走到一旁,很会来事的给每桌送了一扎冰啤或一小碟腌制爬虾腿,为扰到他们吃饭道歉。
客人们见两人“话说开了”,看热闹的心也歇了,纷纷表示理解,还不忘发表些感言。
“以后别惹你哥生气了。”熟悉的客人纷纷笑着调侃。
我没有。
“他是你哥,遇到事儿先低头认错,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。”
“还在读书的小孩儿嘛,闹脾气很正常,以后走进社会,你就知道你哥的不容易喽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哥哥一直不容易,他知道的。
一旁人都露出欣慰的笑,映在谢舒鹤眼里,如同令人窒息的鬼故事。
谢知野忙了多久,谢舒鹤就在一旁陪了多久,这是周末时两人的惯例。
凌晨四点,光还是朦朦胧胧的,谢舒鹤走在谢知野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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