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严槐一声不吭,钟震生还是能从他缩起的脚趾和抖动的肩膀察觉出他快忍到极限了。但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,他不好求情,只好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被反复抽打到红肿的臀尖,慢慢扩散范围,去责打他的大腿和屁股上方的位置。这些位置的皮肤更加娇嫩,严槐的小穴都疼得一缩一缩的,阴茎软趴趴地垂在腿间,随着一下下重责而来回晃荡。
又过了一分钟,击打的声音才终于停止。严槐双腿疼得发麻,被佣人从椅子上架下来后,一时跪都跪不住,僵硬地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稳住身体,爬回陈默身边跪下了。
钟父惩罚完了他,目光又落在了一直一声不吭的陈默身上,直直地盯着他的肚子,说:“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还查不出来。”陈默说道。
“都几个月了还查不出来?”钟父不悦,冷冷地扫着他,“我看你倒是胖了点,在钟家的日子不错?”
陈默低着头,不知如何回答,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。
“问你话呢,钟家的生活,你还满意?”
“是儿媳高攀了。”陈默道。
钟父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你确实是高攀了,你不用你那下三滥的手段,钟家的门槛你都摸不着。但我看你现在这心宽体胖的样子,好像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安心享受生活呢?”
这样的话,陈默已经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一百遍。论身份地位,他不如严槐。严槐至少是和钟震生两情相悦然后明媒正娶进来的,而他不是。
他一句话都不想为自己辩解,因为无论他说什么,结局总是差不多。他说道:“父亲教训的是,请父亲管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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