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,他问,你还好吗?
我很好。她说。
她仿佛一直都会那么回答。
他还想知道更多的一点什么。
我刚才,有弄痛你吗?
她好像怔了怔,脸上有些淡淡的红晕,说,没有,你很好。
他闭上眼睛,然后不再发问了。
他好像做了一个长梦,身T陷入一片软绵。
仿佛是过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短暂的一些时间,当他睁开眼睛,身上的伤都已经被人好好的处理了。
枕边,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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