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酒瓶,却是g净如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床柜前的衣服,是折叠整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想到她等待他的焦虑,无法回应,想到她到底是多么担忧,在这里做好这些事,等待无果,最终决定去找他……想到她一个人跑到杂货铺去,看到了凶缸的预兆,决定上五行山,想到那些时日的雨,与危险的对峙,他对她,骄傲着自豪着,又疼惜得不的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悟净说,她完全的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在这里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她那般,打扫整洁的他和她的屋子,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她那般,做好饭菜,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他不擅长等待……因为,只是那么短的时间,便觉得,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,真的很漫长,也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这样的地方,等待着对方,就好像,甜蜜,也是……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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