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,季清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做的笔记,合上书伸了个懒腰,慢吞吞往外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体育一向不怎么好,既是由于特殊的身体构造,也是因为自己不喜欢运动,好在他有妈妈特别拜托人开的体检单子,大意是说他有心脏类疾病不适合运动,整个初中时代,季清歌都是这么混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清歌把诊断书揣在兜里,打算体育课的时候交给老师,然后找地方猫一节课,却没想到他根本没能上成体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有意磨蹭,季清歌到达更衣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很少,他拿了衣服换上以后仅剩的几个人也走了,但这时候忽然又有人推门,他朝后看了一眼,发现是穆青晚和两个跟班就没什么兴趣地收回目光,却不想就在他转头之后,便有一个人捂住了他的眼睛,另一个人捂住他的嘴,紧接着季清歌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昏厥之后,季清歌发现自己被绑在更衣室内的椅子上,眼前是穆青晚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跟班走过来,点头哈腰地对穆青晚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哥,门已经锁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青晚点点头,下巴朝季清歌扬了扬,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把他裤子扒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清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穆青晚,他嘴被封住了,手臂不能动,呜呜叫着踢着腿想要驱赶逼近的两个人,但他刚换的运动服是短袖短裤的夏款,很容易就被他们把裤子拽了下来,期间伴随着两个人哎呦哎呦的叫唤和不知哪个人喊的“这小子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青晚对他们颇有几分嫌弃,在一边慢悠悠地看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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