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歌的双腿又徒劳无用地合拢了一下,但只是象征性的挣扎,很快就放弃抵抗柔软地垂在一边。衣寒雪将机械手撤走,上身的绑带也撤了,季清歌的身体想蜷缩成一团,但因为下半身还被牢牢固定着,因此只是略微侧了一下身子,双手无力地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寒雪过去将他脸上被整个染湿的黑布也拿了下来,季清歌闭着眼,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滴,嘴唇有点肿,上面还有流出后未干的唾液,看起来脆弱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寒雪的下身胀得发疼,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,因此没去管,只蹲在一边,用刚好能够平视的高度注视着季清歌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,季清歌才从那种决堤一样的快感,同时混合着羞耻感、绝望感和崩溃感中缓过来,他的眼睫毛颤了颤,但没睁眼,只是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下来,我……我想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刚刚激烈的高潮过,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无力,十分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寒雪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,下身也胀得发疼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受,下意识伸出手,却又不知道做什么,浮空停了两秒,最终落在季清歌的脸上,摩挲了一下已经风干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清歌的眼睫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像振翅欲飞的蝴蝶。衣寒江不舍地挪开手指,停留在距离他睫毛只有0.1厘米的地方,但犹豫着不敢触碰。季清歌似有所感地睁开眼,他却猛地起身,走到床的另一端给季清歌解束缚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腿被绑得有些僵硬麻木了,于是衣寒雪也给他揉了腿根,按摩了几下腿部的肌肉,两个人始终沉默着,直到衣寒雪扶他下床,季清歌拒绝了对方的搀扶,迅速穿上衣服准备离开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寒雪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门口,在季清歌没推开门时帮了他一把,看着他即将穿过大门,才想到自己要说什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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