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雌虫零零碎碎的又说了许多,不过江临也不大在意了——因为此刻的雌虫,浑身都湿透了,地上到处都是他喷洒出的浊液。雌虫腿间那根规模不小的阴茎一直半硬着,没办法彻底立起,也无法完全蛰伏,涨红的表皮上挂满了浑浊的白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有按摩棒后又雄茎的后穴也幸福到不行,透明的淫水随着操干的动作被从塞得满满的肠道内挤出,黑发雌虫无助的呜咽着,再体内的雄茎又一次内射时,彻底变成只会高潮痉挛的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啵’失去了填塞物的穴口无法合拢的大敞着,装不下的骚水一股脑的从体内流出,使得雌虫不就湿透的身体更加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的生殖腔到底也没得到雄精的灌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哥哥……”一直装晕缩在一边的休,见雄虫身边有了机会后,立刻又来了力气,软手软脚的开始往雄虫身边凑,口中模糊的叫喊着,像小动物般,急切地寻求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做的身心舒畅的银发雄虫懒懒的倚靠在床头——其实这时来根烟抽会比较好,不过生活习惯良好的江临并没有抽烟的嗜好,因此他只是伸出手,专注的盯着指尖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雄虫的声音懒洋洋的,还有些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,性感极了,休脑子一抽,就伸着胳膊搂了上去,窝在雄虫的怀里,呜呜咽咽的哭:“哥哥……休好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想,好想……呜,这次之后,或许好久都见不到殿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雌虫这话,乍一听不觉什么,可随着那反反复复的‘想你’,倒是被雄虫咂摸出别的滋味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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